“有些东西,尽管我曾目睹它诞生……但毕竟经过了那么久的变迁洗礼,我也不好说它会不会发生某种异变。”
“您就说您有没有把握控制情况好了。”希茨菲尔尝试用激将法,“您可是血源之王,您不会怕了这东西吧?”
?
明明她一直用敬语喊我,怎么这次听起来如此的不舒服……简直叫人浑身难受!
“少用这种小心思。”
乌鸦眯眼。
“把你的手放在上面吧。”
“那个菜鸟……叫什么阿默拉的,连他都能触碰的东西,就算真有异变也不碍事。”
希茨菲尔看向夏依冰,后者撇嘴,让开位置。
反正能说的都说了,该做的……她这不是就在边上蹲着吗。
真出事大不了自己也抓住王冠。
或者可以干脆一点,直接用长夏把它劈了。
深呼吸,希茨菲尔干脆在地上坐下。
两条腿在裙子下面盘起来,凝神注视,右手缓缓探向王冠。
一点一点。
抚摸到那层冰凉的金属。
一开始没感觉,她甚至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她们要找的宝物。
阿默拉不会是骗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