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总结出了一套方法来分辨谁真的有污染,谁又真的没被污染。
当然,他们肯定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也许每一次失误都会造成他们内部元气大伤,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总是发展不起来,因为他们的高层人手一直在损失。
调查清楚救世之光是这样的组织,阿弗雷德决定帮他们隐瞒。
他们太无害了。
一群汇聚起来的可怜人,有些人现实一点,早早认清梦想破灭,退出组织融入社会。
曾经的誓言和共同受害者的身份确保他们能保守秘密,因为那不光是秘密,同时也是他们内心深处永不愈合的一道伤痕。
另一些人呢?他们选择坚守,带领剩余愿意留下的人,重复这闹剧,浑浑噩噩,在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中逐渐老去。
阿弗雷德肯定想过——他是可以把这件事上报上去。
一旦这么做,这场闹剧会立刻散场。反应过来的萨拉就像一个终于发现“喔原来家里的偏僻角落还有这些老鼠”的屋主一样迅速把他们清理干净,该坐牢的坐牢该处决的处决……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正是因为他做过处刑者,他知道他们的诉求其实是合理的。
他们只是方式错了……但这错真的至于用死来偿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