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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威尔这对文学历史不感兴趣的家伙,必须承认朗恩的切入点已经足够深刻。
作为一个早已习惯税收,也早就见识过全球所有国家都玩这套的现代人,希茨菲尔当然是丝毫不觉得这种制度有什么问题。因为在越发开放和文明的社会,税收就是国家最大的经济来源。
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大多数国家,哪怕是那些已经烂透了的,明面上也是不允许政客经商的。历史证明统治者思维在政客和商人之间来回切换是件危险的事,连大西洋对岸的灯塔都不敢明目张胆这么做……他们充其量就是暗地里勾结一下,等那边退休了再进这边公司挂职养老。
如此一来,除了西方所谓的“政治献金”,这种完全不要脸的交易以外,你很难找到什么口子能让政府赚钱。税收甚至是很多国家官方唯一的经济来源。
但世界背景不同,这玩意也要辩证去看。希茨菲尔前面就想到了中世纪的英法作为例子,他们也是耗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才逐渐将税收在全国推广。
因为贵族领主制度和税收就是天生冲突的。
前一个系统生效时,国王向下属的贵族赏赐封地和农民,这块地的产出从此等于就和国王没关系了。而贵族领主的义务则是在发生突发情况——多数是战争——的时候统帅领地内所有的青壮劳力去拱卫国王,这就已经是“过命的交情”。
不太可能有贵族愿意接纳常态化的赋税制度,因为那意味着自己身为领主的权力被分化,被回收。在他们看来我都给你卖命了你还要这样限制我,统治者和领主之间会衍生出巨大裂痕。
这里就不得不提萨拉的制度了……希茨菲尔确信自己记得不错:一是萨拉的贵族,除王室直系外不太可能享有封地。二是爵位不世袭,哪怕降级传承也不允许。
降级传承也是贵族体系的老传统了,比如爷爷是侯爵,爷爷死后传给爸爸,爸爸得到爵位,但降级为伯爵,到儿子再降,不立功升级那早晚有一天会降成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