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这就是短生种的局限性了。”血晶乌鸦摇头晃脑,“对伟大者来说,区区一万年只不过一瞬……为什么要在意一时的得失?和时间这样的力量相比,你的正义未免太脆弱了。”
你非要拿时间来作为力量的载体,那我确实无话可说。
希茨菲尔脸色有点硬邦邦的。
她突然想到一个令她浑身发冷的“真相”,索性当场就问了:“这不会就是……不会就是所谓‘罪民’的由来吧?”
难道当今的萨拉,包括其他文明也是这样来的?
说实话,这样的尤西里安女士,让她十分陌生。
乌鸦和她对视了一会,终于开口:“……不是。”
希茨菲尔松了口气。
“但我是希望能这么做的。”血晶乌鸦哼了一声。
“我看过了太多仁义道德……看过太多人,什么都想保全,什么都想得到,最终却只福泽了他人,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