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解冻了其中一具冰雕,床上的老人顿时睁眼。
第一时间,他想挣扎起来。他无疑已经意识到那番话被偷听暴露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灾祸,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发现他被束缚在床上,那个前不久他还看不起的人正坐在床边注视着自己。
房间外不时传来走动和拖拽家具的动静,他的仆人们呢?现在应该也被带走了吧……
想到自己可能的下场,菲尔姆眼神越发黯淡,他终于发出了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沙哑声调:“在你开始真正的讯问之前,侦探,我想知道我是哪里出了纰漏。”
“你没资格知道。”
希茨菲尔可不给他好脸。
她才不会因为赢了这一局就告诉他格瑞斯特的真相呢。多少故事里主人公一方都是因此翻车……这种行为未免太不专业。
“也是。”
菲尔姆笑了,“那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他们做事多久了。”希茨菲尔盯着他的眼睛,“以及他们是谁,他们在哪,画展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多问题啊……”菲尔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原本看起来就相当苍老,阴谋败露更让他显得憔悴无神,一些纯靠一口气提着的陈年顽疾也压制不住。
这要是放着不管,希茨菲尔能肯定,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自己老死。
“具体多久,我恐怕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