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都这么老了,看这样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那他当然是谁都不怕,连格瑞斯特也可以不给面子。
“召集你们三位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你们。”普丝昂丝操纵人偶站起来,算是给菲尔姆应有的尊重,“顺带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艾苏恩-希茨菲尔,你们应该听过她的名字。”
实际上,在他主动介绍之前这三人就在打量这边了,引导出来后那个菲尔姆老头顿时精神一振:“哦!你就是新封的械阳伯爵!”
“我……”希茨菲尔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很快被他挥手打断:“行啦——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知道你是陛下的红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说!陛下这次把你抬的这么高是错误的!!”
这老头是老年痴呆症犯了吧?
希茨菲尔快控制不住礼貌的笑容了,她转头向老师求助。
“菲尔姆是之前的神教院院长。”普丝昂丝咳嗽一声提醒她,“他在某些事物的认知上比较……保守。”
所以是保守派人士。
希茨菲尔立刻听懂了暗示。
和所有现代国家一样,萨拉内部的权臣贵族也分派系,其中的保守派就坚持恪守传统,不能做太多出格的事。
那不用问他们一定看她不顺眼了,毕竟这么年轻的伯爵……她可是破了不少先例。
“那您的意思是陛下做的有问题。”希茨菲尔转头抓住老头话里的漏洞,“我再确认一遍,您是在公开场合发表这样的言论么?您认为陛下的意志是错误的?”
“我……”菲尔姆一愣,被她噎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