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阿弗雷德。
尽管老乌鸦这次犯了大错,说句不好听的,他该死,但李昂觉得他还没有堕落到为那些剥削者卖命的程度。
希茨菲尔也说他是自认为正义才能一次次骗过织梦师的。
如果他是给那些人当狗,他恐怕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又怎么能骗过其他人,在这么多年里都能瞒下来呢?
“我不会去按照人情关系考虑这些事,科内瑞尔。”夏依冰警告他不要感情用事,“我不是让你去查他的账户信息么?结果如何?”
“是他的存款。”李昂幽幽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份卷起来的文件地给她,顺势说道:“他的存款支出一直不正常,这一点希茨菲尔的判断是对的,他们通过对比、沟通多家钱商送来的资料得出结论,他早在第一次魔像诅咒发生之后就打算出钱做某些事了。”
“这里。”他虚虚用手指指着夏依冰正在看的那一页纸,“这是第一次诅咒结案前他的工资支出。”
“而后面是新增的,你可以发现他多了一些怪诞的嗜好,比如酒精类饮料和烟草,但事实上根据我们的多方调查,他抽烟喝酒的频率并不算高。也就是说这笔钱被他‘藏’了起来,他一直有一个位于监管之外的隐形金库。”
“这不是很容易就查出来了么?”夏依冰翻动那些纸张,语气里是浓郁的不满,“从第一次诅咒结案到现在有四十多年!这么长的时间,之前怎么没人在意?”
李昂这次没有回答,就只是抿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