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把时间年限宽限到四十年,这绝对不是她信口胡说。
考虑到是阿弗雷德,考虑到和道森文社有关,考虑到他的种种反常,以及表现出来的羞愧和坚持互相冲突。
夏依冰突然有了一个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念头。
难道是……四十年前发生在黑木镇的诅咒,它造成的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
当然,这不一定是诅咒的力量了。但人的意志能做到的有时候比诅咒更多更持久。
……她已经隐约猜到了,阿弗雷德暗中资助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了。”
希茨菲尔也意识到她猜到了,点点头,“……我不好说。”
心情复杂吗?
自然是有的。
她没想过最终可能是这么回事,确实……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但这种矛盾该如何调节呢?
她难得觉得有些迷茫。
“我怎么没听明白?”李昂憋不住了,“什么‘想的那样’?她的意思是什么?”
不光他,黛瑞尔和多蕾也投来好奇的注视。
“阿弗雷德。”希茨菲尔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他很可能是连同一些人一起,在暗中帮助魔像诅咒里幸存的难民。”
就这?
李昂一怔。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