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感到不安,更感到内疚,也许他在回来的路上就不断拷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汇聚的情绪最终压垮了他的理智,促使他选择用这种方式和她们道别。
会是什么事呢?
李昂和夏依冰都不再说话,他们都开始思索,如果按照少女推测的那样,阿弗雷德找她那一趟是想干嘛。
“我和他的交集不多。”希茨菲尔低声说道,“我猜测无非就是两个方向,一个是和莉莉丝-格列有关,也许他没有被胁迫,只是想要提点要求……比如问我她的尸骸埋在哪里,或者我举个不太尊重的例子,他可能会希望死后和夫人葬在一起……”
“那这就是单纯的自杀案件。”李昂瞪眼,“是这样的话,案子直接可以结了!”
“是的,但还有另一个方向。”
“外部干涉吗?”
“可能有一个人——”希茨菲尔叹气,“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一个连安全局的情报系统都发现不了的幽灵……他在最近找到了他,通过这份关系要求他做某些事,这个某些事里就包括来找我。”
夏依冰蹙眉:“不能是一个组织吗。”
“一个能在维恩港巨型秘密集会的组织,胁迫到影狮探员头上还没被发现——你觉得这件事可能发生吗。”
“维尔福时期不好说,但现在。”夏依冰咧嘴,“不可能!”
“相比起来,个体——个人的动静就小得多了。”希茨菲尔点头,“单人行动更方便隐藏,如果再加上阿弗雷德的配合,这是可以瞒过去的。”
李昂又开始瞪眼了:“这么说他真背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