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过——正是这份愧疚支撑他日复一日守在这里,只因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他想借此机会赎罪。”
“但现在嘛……这栋306号的房子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她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在场只有夏依冰能反应过来。
女人接道:“距离鸢尾花街比较近。”
“我们当初给阿弗雷德自己选位置,他在所有空房里选了这里,这是距离丹顿区最近的一栋房,说明他还是没走出来。”
“那他不让我靠近也是因为这个吗?”多蕾惊讶极了,对她这种菜鸟来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隐秘。
“恐怕是的。”希茨菲尔叹气,“他处在严重的应激反应里……他的心理评估分在这几十年里应该都没有及格过。”
安全局当然不可能派这样的探员去执行任务,这个值守任务说是任务还不如说是成全他给他治疗心病。
一直到希茨菲尔住进221号,然后轮到夏依冰也搬了过去。
至此,221号已经彻底褪去道森文社的色彩,阿弗雷德继续守在222号就没意义了。
考虑到他的状态有所恢复,和希茨菲尔等人也有不错的私交关系,夏依冰索性给他安排了个地方养老,顺带让他偶尔跑腿送个信,满足一下自我价值。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自杀啊……
什么征兆都没有的,几个小时前他甚至还来221号和她说过话。
这样一个认识的人,活生生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自己的房子里,夏依冰心痛之余也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