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管关门声,女人一路盯着希茨菲尔下楼,稍微有些欲言又止。
少女的打扮很合她心意,纯黑色的紧身连衣长裙,内胆缝了白色蕾丝,腿上包裹的黑丝裤袜相对来说颜色偏深棕色一点,不至于和裙摆看不出分别,肩膀上还有一条黑底坎肩,如果再加一副黑色头纱那真是和修女一般无二。
但她此时却无心欣赏。
她更关心,这个职务的划分和任命。
“这是艾尔温的意思。”
希茨菲尔本来就没吃完,又拿起一只素饼开始啃,边吃边说。
“很明显……艾尔温希望我来继承械阳,但年轮不愿意,这是在测试我们的态度。”
“她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夏依冰皱眉。
她有点双标了:前面担心少女被拉去当苦力,现在一听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她又不服年轮还要防着这边。
树人族立下的功勋还没这边几年多呢,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呢。
“不是这么说的。”
希茨菲尔赶紧摇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愿意登基继位……年轮,还有树人族,肯定会坚定站在我们这边,无条件支持我们的一切想法。”
“但我毕竟不是……你明白吗?”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艾尔温,她肯定也知道艾尔温不在乎这些东西,但这不代表她可以不去做……她必须做出表示才行。”
“那这个邀请——”
“应该有两种意思。”希茨菲尔看向窗外。
“一方面试探我们的态度,另一方面,树人族也想从我这求取帮助。”
“啊……”夏依冰沉吟,“她可不像会求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