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头疼——先不管希茨菲尔问这个是干嘛,她反正相信她的道理,但想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可不容易,这种废弃掉的建筑物内部有多脏多乱一般人根本难以想象。
难民、贫民、流民,还有一些本地帮派,这些人乱七八糟的汇聚在一起,时不时的还要爆发冲突。维恩港的情况相对来说已经优渥许多至少这里没有难民,但即使如此这伅种零散分布的废弃建筑、包括这些建筑中间滋生的暗巷也是最难管理的阴暗地带。
别说失踪一伙掏下水道的,就算他们全体死在那她都不会意外。
“他们有多少人。”希茨菲尔又开口了。
“我记不清了……”
“尽量回忆下。”
“大概可能有七八个人吧……?”摊主翻白眼,“有的时候四五个人,有的时候七八个人,是的……他们分工很明确,还知道用雨布搭个棚子把那里盖住。”
“都是男人吗。”
“这我没关注,但这种事应该不会有女人做吧?”
“这可说不准,你还记得更多细节吗?比如他们中是否有人抽烟?”
陆续问了摊主几个怪异的问题,比如“他们是否有人穿特大的靴子”、“是否有人身形特别高大让人印象深刻”、“距离近的时候有没闻到他们身上的异味”,希茨菲尔可算放过了他。
本来他们都要走了,那摊主眼珠子一转,朝夏依冰问道:“那……这位警长,不知道目前是否有针对这片街道的疏散计划?”
夏依冰回头,冰冷的眼神让他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