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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壮实的男人,外表目测三十岁出头,放在这行算壮年劳力。他是黑头发,嘴唇上有一圈精心修剪过的胡须,穿着一身显然是专门裁剪的贵族男装,虽然是秋天了但也没带领巾。

希茨菲尔一眼就看出来他为什么焦急——很显然他在安全局内就是个平庸人物,这个案子无论是夏依冰一开始还是树人族都不在意,只是随便打发洛里-拉迪斯来应付那些丢了宝贝的焦虑贵族。

焦虑的贵族老爷们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他们一方面恼火这些人竟敢敷衍自己,一方面不敢将这份火气对随便一个有头有脸的官宦发,到头来就只能再三催促洛里-拉迪斯这样的人。

所以某种程度上他是被派来背锅的吧?

希茨菲尔看看街对面那幅巨大的【罗斯金冠】招牌,再看看在招牌下半蹲抽烟的焦虑男人,扭头瞄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别看我。”夏依冰跟她很熟了,通过观察她的眼神动作推测出她此时心里想的什么:“没有百分百的失败……不是吗?我们不会做这种事的,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小案子而已,之所以交给他,也是希望他能证明自己的才能,让他今后更好的在这行立足。”

“如果他证明不了呢。”希茨菲尔轻声问道,“是不是就是‘那只能说明他不适合干这行了’?”

安全局的考核标准,除了基础能力的测试之外,最核心的测试重点就是仇恨。

必须要以仇恨为核心动力来保持探员的忠诚,这在极端情况下可能会是把双刃剑,但从目前对抗邪祟的效果来看它是好用的,人类得有勇气才能去面对那些东西,而愤怒其实是最廉价的勇气来源。

但光有这些是不够的,一个人最终能不能在这个位置上完成工作,还要考虑到一堆乱七八糟的复杂因素。

就像玛德琳-巴金萨,作为为数不多被破例招入的探员,她的价值并不局限于这个身份。也许查鲁尼王在那时就已经查到她身世不菲,招揽不过是在为将来的探索行动埋伏笔。就希茨菲尔个人来说她觉得玛德琳也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警探,她在外勤任务上没有任何天赋,搜集讯息查找线索的能力不突出,很容易被一些驳杂消息分走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