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先点头,然后有些幽怨的瞄了她一眼。
这事情可一点不小,明明昨天一整天外加一夜火车都有机会跟她掰开细讲的,但显然夏依冰痴迷于催眠运动,弄得她这两天都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
这算补偿吗?也许算吧……希茨菲尔拒绝了帮她生孩子这种怎么看都有点过分的要求,也许这是对的,是理所应当的,但她对这个女人的感情让她无法不生出迟疑和愧疚。
夏肯定是没法自己生的——她发过誓呢,所以虽然很不甘心,这个重任也只有落在自己头上。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希茨菲尔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她很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并不排斥,甚至不客气的说——她发自内心的感到欣喜和兴奋。
本身只算恋人的关系,如果有了血脉联系会更稳固吧?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机会为夏去做这样的事,一想到两个人的血脉能通过血源秘术汇聚成一个个新生命,犹如她们感情的结晶……她光是想到这里腿都发软,莫名其妙的身体燥热。
也许她的拒绝也有害怕的缘故。
害怕如此陌生的自己,这对希茨菲尔来说绝对是一种全新体验。
“不止审查团哦!”詹姆斯因为保持距离的缘故只听到最后那段,他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还有教团也被发动起来了,伊玛尔局长可能刚回来不清楚,教团内部也在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