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报纸上看到少女挽起的头发——她自然是知道对方用意的。
这种发型诠释着主权,只有已经有伴侣和婚配的女性才会使用。
她因此有了足够的底气,先是拿着报纸冲去找年轮,阴阳怪气说了通怪话,险些把树人族的首领气个半死,然后又“滥用职权”带了一群人去报社闹事,两天下来一共查封了大小十七家报社。
当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不可能因此就把那些报社全部封杀掉,她也没这个打算。但那些消息能刊登出来要说没有他人授意是不可能的,这背后有狗年轮插手的影子,封他们几天,也算给他们涨点记性。
忙完这些事她就马不停蹄的回黑木了。
她也实在是无法忍受那股心底的燥热……这些天她无论是清醒着也好,睡梦中也好,总是无可抑制的梦到希茨菲尔。
梦到自己抱紧她柔软细嫩的胴体。
梦到即使是在那种时候,她也还是那个温婉发型。
刚回来打听到她在佛荣这,本想中途给她来个惊喜,却没想到看见这副场景。
夏依冰现在脸色发黑。
黑的就和锅底一样。
希茨菲尔一开始是有些慌乱的,毕竟她现在的举动……尤其是她这个特地做出来的发型和妆容,看起来实在太像人妻(和谐)或者找乐子了,这毫无疑问是不道德的,她本该没有任何立场去为自己申辩。
但黛瑞尔是机器人啊?
她连触觉都没有,机械肢体当初断裂都不觉得疼的,我作为机械神国的公主研究下私有财产怎么了?我似乎不需要觉得背德和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