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占了古早的便宜,性质不一样。这些古神啦、一代神啦、二代神啦严格意义上都不算真正的神,因为她们是独立于母树之外的,对母树来说,她们和人类没有区别。”
“那女神就有区别吗。”
“当然有……你开玩笑,她可是唯一融合母树成功的例子,我估计是从这个世界诞生以来仅此一例。你别看现在纳米亚有本事反抗她,那是因为她的思想被灰雾遮蔽了,你在海滩地下发现的应该是一个母树的雏形。”
“新的母树?”
“就像尹瑟尔的骸骨闲置久了诞生新灵,阿莱西亚算独立的人格,这种例子很难理解吗。”
“那守密人的仪式其实就是令言传承下来,人类参考令言做的变种?”
“差不多!……仪式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还有夏莎,树人族主持了仪式,夏莎算是我的‘信徒’所以我无需到场,我们要共同守卫神血的秘密……这几乎等于算是王室自己人了。”
“不光是你俩吧?”尤西里安女士有些狐疑,“你们那队人……那个喜欢打牌的,喜欢说怪话的,喜欢木人老婆的……你们在那样艰难的环境里也没有一丝丝想要背叛王权,最终圆满完成了任务,对统治者来说这还不足以证明你们的忠心吗?我觉得从那一刻开始你们所有人就都被当成自己人了,你们是雷打不动的王室死忠。”
然后她补充一句:“也就是外界形容的王权走狗。”
希茨菲尔吸了口气,决定不和一滴血过多计较,“也就是说影响不大?”
“不大。”
“树人族没机会在里面动手脚。”
“他们没这个能耐。”
“那我就放心了。”
希茨菲尔点点头。
虽然她当时也确认过,但有这家伙背书,这事才稳。
守密人的仪式还差最后一环才能真正成型,回头她考虑去王都补齐,这件事可以不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