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她回头看了眼拄杖的女人。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依冰用目光顶撞回去。
“你的身份确实变了,伊玛尔的家主。”年轮眯眼。
“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在今天,守密人的重要性也没有改变,你们两个人在这方面已经超过了我,甚至可以说只要你们愿意,顷刻之间就能颠覆政权。”
“少跟我说这些废话。”夏依冰才不信她的。
树人族甚至没有断代过,知道的秘密搞不好比日蚀还多!
还颠覆政权?
没有保护国王的手段,她才不信这个老女人会对守密人仪式无动于衷。
“我就是说说。”
看到她生气,年轮反而露出笑容。
“顺带再提醒一下你,那一位,她的名气已经彻底扩散。”
“荣誉、本领、身段、美貌……不要说这维恩港了,就连北部荒镇都有人想成为她的‘贵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依冰脸色已经开始发黑。
“我只是提醒你,有些动作要趁早。”
年轮一只脚跨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