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温的“姐姐”……
是说席娜?
攥紧信纸,希茨菲尔左右在房间里张望一番,确定这里只剩自己,这才蹑手蹑脚的回到桌边,把信纸放在桌上摊开。
[很奇妙不是吗?发生在过去的悲剧,当事人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和你对话,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不仅仅是认知中最厚重也最不可逾越的时间壁障,还有超出人类想象的阻隔——生死界限。]
[但我们还是在此刻相见,我想奇迹大概也莫过于此……我甚至认为这是比我最后的表演还要疯狂的事,多亏艾尔温,让我可以留下遗言。]
[还有阿莱西亚,它让我转告你,它不后悔。]
只这三段话,希茨菲尔看的头皮都炸了。
神眼受她的意志干涉,眼前景象一阵扭曲模糊,安静祥和的现实世界被撕扯开裂,露出埋藏其下的深邃噩梦——带她再度回到最后的战场。
那是一片苍茫虚空。
灰雾在涌动,迷茫的扩散在宇宙边缘。最中心的浓雾中开拓出一道光之门,给她写信的人身披长裙头戴王冠,正背对着她站在光门延伸的台阶上面。
她所吐露的每一句话都能和信纸上的句子对应。
这就是她留下的,真正的遗言。
“你是个蠢货,希茨菲尔。”
少女嘴角抽搐了下。
“牺牲、奉献……在遇到你之前,我曾想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去信那些虚伪的空话?”
“高尚者用死亡成全卑劣者,他们失去的不只是生命,连最基础的功名都会被夺走。”
“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去做……但现在我稍微明白一点了,那不是我们能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