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血战,被篡改的历史,誓卫者家族的覆灭,她其实有充分的理由和立场来说“这是私怨”,没有人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她什么,她做什么都不能说错。
她是有这种资格的,但她还是没说什么。
她觉得希茨菲尔比她更有资格。
“肤浅。”
玛德琳得到的是这句评价。
“我肤浅?”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并不是因为这句评价本身,老实说她能理解,甚至听到更过分的反驳都在意料之内。
但她唯独想不到这种话是出自那位侦探之口。
现在的她和资料上写的……完全不同。
“止损?退让?放弃?这就是查鲁尼教给你的信念?”
希茨菲尔甚至懒得回头。
格列夫人,冷迪斯等人的面容、画面在眼前跳跃。
她能感觉到,胸腔中正有火焰燃烧。
“无论退让与否鸥锦城都会悬停在漩涡之上,他亲手开启了这扇门,没达到目的就不会停止。”
“不上鸥锦,带着阿皮斯魔方灰溜溜的滚回萨拉去,这样的我们能苟活几年?”
“你要搞清楚,神眼对他是催化剂,但他并不是非要不可!”
“不趁现在,不趁他尚未成功,不趁他的血、肉、骨尚未重新聚合将他干掉,你还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