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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背叛?

那可是血种啊,对血法师来说血种可能是比心脏还要重要的器官了,这东西被拿捏,怎么背叛?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卢卡语气有些暴躁。

“不是你说有那个谁,他叫什么来着?”

“尹瑟尔。”

“对——尹瑟尔,是你说鸥锦可能藏着这么号人,所有的阴谋——包括百年血战,伊玛尔人被放逐,尼昂人上位,甚至远古神战他可能也在,是你这样跟我说的!”

“那我当然要想他会躲在哪?”卢卡给她比划双手,“陛下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吧?我不相信他在城里没有安排,一定有叛徒,而我能想到最合理的情况就是他有什么秘法能绕过‘血誓’,消除陛下对‘血誓者’的控制!”

原来如此。

希茨菲尔理解他到底想说什么了。

正如她有卑斯洛和卢卡背书就能光明正大进入鸥锦城一样,血誓者的身份同样是背书。

因为是血誓者所以受到信任,因为是血誓者所以免于被怀疑。

很简单的道理。

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