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问题,夏依冰的解决方式是使用暴力。眼看希茨菲尔只是失神看来一眼就又要往前走,她一咬牙,索性趁现在四处无人,凑上去把她打横抱起。
“嗯?”希茨菲尔终于回魂,进而被自己的处境吓了一跳,“夏?你这是……”
她不太习惯被这样抱。
压低了她的身手优势,放大了她娇弱的劣势,每次被这样抱她都有一种无力感。
也就是这个女人才能让她这样配合了,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本能觉得窘迫和羞愤。
“我看古说的有道理,有些时候就不能让你太过自主。”
夏依冰二话不说,先俯身下去好好品尝了遍……那梦寐以求的润和甘甜,然后抱着她重新来到城墙上,一副打算在众人面前欺负她的作态。
这可把希茨菲尔吓坏了,有些事私下相处她能接受,这都是鼓起巨大勇气的结果了,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被公开处刑,身体在女人怀里扭动挣扎起来,试图去锤夏的肩膀。
只能说她这力气玩平衡绊人自己摔倒,或者利用惯性把人甩走还行,想真刀真枪的打人就是说笑话……夏依冰脸上笑眯眯的,丝毫不为攻击所动。
“你要是再不跟我说清楚,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夏好像是来真的?
希茨菲尔眉头一跳,偷偷朝前方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