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斯……”艾尔温试图靠近她。
“叫我年轮!”后者一把将半挂着的面纱扯掉,“您真是长本事了……!连这种程度的行动都敢自作主张!?”
“对不起嘛……”艾尔温撇嘴,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毕竟那是需要以神血为纽带才能施展的秘术……”
她知道,年轮的责怪并非是在针对她隐瞒“被尹瑟尔限制”这件事,而是一开始她打算靠神血吸收席娜力量的时候没有通知树人族给她提供庇护。
本以为除了艾苏恩这个世界上就只剩自己和席娜,想着怎么也不会出错才降临过去,没想到那居然是席娜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陷阱。
哦,这样讲也不太合适……因为席娜自己也是受害者来着,挤在同一具身体里她得以体验到对方的一切,那包含思想,包含席娜对尹瑟尔的仇视和憎恶。
“……限制有多大。”
疯癫般的惶恐过后,年轮深呼吸——她要想办法降低损失。
“按您说的这种限制一直存在,那为什么您现在就可以……”
“现在就可以说?”艾尔温点头,“很简单,因为那是类似契约类的约束条件,我不能主动或主观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但被你们发现就不要紧。”
“……我该自责没有早些关心您熬夜吗。”
“啊哈哈,我并没有怪谁的意思……”
“那么现在。”年轮再次深呼吸,带着巨大的期盼看向少女,“这种限制还存在吗?”
她多希望艾尔温回答“不存在了”,就好像她一开始对她的那些严苛要求都没存在过那样,她现在只要求她能健康的活着。
“存在,又不存在。”艾尔温这样对她说。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