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死,所以赶紧选个夫婿,留个骨血传承下去——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嗯?”想到这里,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骨血……骨血……?”
“对了。”希茨菲尔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到了,顺势带出另一层猜想:“还记得我们的艺术家亲王吗?临走前他托付给我们的那个案子。”
“不错,维丝-巴金萨应该就是艾尔温,至少也是她的化身,或者分身。她应该是使用了从第一块圣石板上获取到的血肉法术制造出了这么个人物,然后利用她取走了特尼则的……呃,‘生命精华’,因为特尼则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她必须要在冒险之前留下子嗣,这是她给白杨木以及圣橡树多年因果历史的交代。”
“可是!”夏依冰忍不住了,“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是特尼则?”
“为什么偏偏是特尼则?”
“而且她怎么会表现的那么急……甚至伪装成……一个剧团歌女?而且还出入那种地方……搞成那种低贱的身份?”
“因为她怕来不及。”希茨菲尔闭上眼睛。
曾经的画面在眼前浮现,走廊的地毯,镶金的烛台,所有的一切都栩栩如生,犹如幻灯片播放重印。
“我和我的父亲……查鲁尼王并无直系血脉关系。”
“注册的名号里我是‘希露-阿斯芬-萨拉’,继承了本该属于他女儿的名字,这是为了能在登基继位的时候让国家稳定,底层人民别胡思乱想。”
“但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真正的父亲看待。我真正的父母因为血脉诅咒死的非常早,导致我几乎没有他们的记忆。在我的印象中是他给了我身份,给了我接受教育的机会和从小到大的庇护,我能有今天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