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脚下有一张网,她站在上面,敌人们也站在上面,她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光点在网上移动。
当然,还有一些网上没法显示出来的敌人——那些手持重型火器的机械使徒们,但别忘了这可是在鲜血圣堂,哪怕鲜血圣堂不知道被施加了什么手段陷入沉睡,但它的血肉实体还在,神秘主即使无法接管控制这座血肉堡垒,但任何人在这座堡垒内活动——他们踩着生物质所发出的动静是如此明显,希茨菲尔依然感觉得到!
那她感觉得到也就等于夏依冰也感觉得到,敌人的一切举动在她们眼里都是透明的,条件一开始就极不对等。
“锵锵锵!”
侧身躲过一梭子乱射的子弹,挥舞结冰的长夏刀竖在身前,恰好挡掉从正面扫来的部分流弹,女人一个欺身突进,瞬间从烟尘中站到一个敌人面前。
“你——”
这人手里拎着门小型炮,炮口直径将近半米,末端有不少缆线干脆就是连在他自己身上,看到她突然出现愣了一下,表情迅速变得狰狞。
但来不及了,他的狰狞表情连同他的身体、那门炮一起被一分为二……也就夏依冰随手一刀竖劈的事,这冰刀切他的钢铁表皮比切油还顺。
可能是动静暴露了行踪所在,从隧道前方射来一阵交织的火力网,不少打在那人断裂开的尸骸上,剩下来的不是被夏依冰跳着躲避就是被她挥刀劈开。
躲子弹很难,但如果提前知道要往哪射击,在这基础上躲闪挥刀就容易了。
刀劈子弹原本对夏依冰来说也是一件非技巧、力量、运气结合而不可行的事,但在这种感知辅助下却如此容易。
“她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