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犯错的自己活了下来,这道理不是很可笑吗。
所以最开始我是想惩罚自己吧。
惩罚愚蠢无知的自己,不惜抛弃过去的身份,连天生的躯壳都抛弃掉……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换身之后她有多高兴,那是一种新生的感觉,但还有浓郁的愧疚督促她给人疗伤治病。
“谁指使的。”希茨菲尔俯视她问道。
黑色的头纱加黑色的面纱,额外还有一根单边眼罩,她的整张脸几乎都隐匿在黑暗阴影里,只剩一枚蓝眼睛投递压力。
不等哈西姆回答,后面传来破空声。
神秘因子勾勒出敌人的外相,那是个差不多和火车头一般高大的东西,凝结的肌肉块堆满全身,疙疙瘩瘩一直蔓延到四根触须上,触须的尖端形成生物质薄刃——对方想一击切掉她的双腿双臂。
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希茨菲尔知道会有东西帮她拦截。
“砰!”
“啊!”
闷响,然后是夹杂惊异的惨叫,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被抽飞出去,然后从四周更深邃的阴影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