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希茨菲尔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她也曾站在圣堂的高层朝下眺望,见过比这更多的繁荣。
但真的如此吗。
肉眼看到的东西有时候是不可信的,她持谨慎态度试着沟通神秘因子,让自己的灵和它们接洽,如同勾连一张蛛网那样感受它表层传来的震动,立刻有了新的发现。
此时此刻——就在她面前的这栋建筑物内汇聚有几个格外“强壮”的光点。它们每一个在网络里给她的感觉都比当初的塔莫修女更强大,而这应该还不是他们全部的力量。
希茨菲尔没有忘记是哪些人在胁迫布诺里埃尔,更没忘记是什么人错误发起对自己的袭击,随后又极高效的做出补救炸死卢卡——那些家伙应该是不会在这张网格上显露身形的。
这和他们有没有走神秘道路没有关系,而是他们未必还是血肉之躯,任何针对生物的探测法在他们身上都可能无效。
布诺里埃尔有八成以上的可能不是真的背叛,那他就不一定会告诉这些人,我继承了死骨冰针。
两成风险还是挺大的,涉及自己她不是很喜欢冒这种险。
但是她也大概率不是孤立无援。
夏……临走前没记错的话,她说过此行回公馆最大的目标就是确认那棵老树的身份。从这边的角度看它大概率就是“古”的化身,如果她能用伊玛尔之血将其唤醒,然后收归助力的话……
届时苏醒的“古”还能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如果能,那夏应该也能发现问题——也许“古”亲眼见过被尹瑟尔统御的军队,甚至是不死者舰队本身,它最好能证明它们都是机械。
那夏,她就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是的……是的……所以即使是那两成的可能,即使他们是在知道我有死骨冰针的情况下依然选择面对我,我也不能说是毫无胜算。
快速在脑袋里把这些考量过了一遍,希茨菲尔不再犹豫,抬起一只手掩着面纱,挥舞袖袍往圣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