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血肉法术存在的必要性的,但即使是他这样的人王簇拥,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反感。
很正常,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人,是人就有天性,而动物的天性就是不忍看到同类被太过残忍的对待因为那会让他们进一步的联想到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都对上了。”
“什么?”
“和他在笔记还有卷宗里画的图例都对上了。”希茨菲尔强调一遍,“这才是他真正做实验的地方,也是他真正开始恐惧,开始怀疑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的含义其实是不同的,卑斯洛没听出来,不解问道:“为什么?”
如果一个人长时间“作恶”,那他肯定早就逐渐抛弃掉那些良善的认知了。他要么在一开始就觉得这一切很可怕从而罢手不做,哪有做到一半突然觉得恐惧的道理?
“因为之前他没被盯上,他没有深入联想这背后的隐情。”希茨菲尔继续回答。
她站在一片血肉筋膜的正下方,点燃的油灯将她背影投射出去,落在肉毯上轻微晃动,犹如存在那里的魔影。
“隐情。”她继续强调,“是啊……如果不是突然牵扯到这件奇诡的事里,他是不会去想,这座机械钟楼到底和机械的叛逆们有什么联系的。”
“因为这说到底是陛下交给他的任务,他长时间以来一直在做这件事并对任何人隐瞒,包括你,这只能是得到陛下的支持,甚至这地方可能也是陛下授意他才能发现。”
“修女……”卑斯洛嘴唇一阵抽搐,“你想说什么?”
“我问一下。”希茨菲尔话锋一转,“所谓的前线摩擦……海王城和机械叛逆的战争是不是通常持续几天就会中止?”
“是,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