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她自己都和凶手是一边的,这要怎么用心?
用心把自己供出去吗?
不过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这是书?
有字的书?
非法术记载的文字载体啊?
这种东西不是大部分被禁止的吗?
“这是卢卡的……日记。”卑斯洛在边上发言。
希茨菲尔抬头看他。
“我觉得正经人不会写日记。”卑斯洛也很认真的和她对视,“这是我从里面精挑细选的一本,我觉得它嫌疑很大,里面可能隐藏着卢卡的遗言。”
这又不是航海日志……
希茨菲尔有些无语,不过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就是了,她索性一边看一边问他:“神国不是禁止文字记录吗?”
“在这里,你见过什么法条对制定者本身有约束力吗?”卑斯洛一本正经的回复她。
“而且这些书也确实不太违规,也没有任何两代以上的记述,你就算揭发检举这件事,以他生前的地位也不会有事。”
希茨菲尔不说话了,她的注意力被记录吸引。
那其实就是卑斯洛刚刚看到的位置,卢卡在这里写了一段很有意象的话。
[我侧躺下来,看到太阳在天边出现,那璀璨的光照亮我的脸,我仿佛预见到我未来的路,那是为我曾经所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