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原地站了一会,目光其实在打量四周黑暗。她能感觉到有不少钻研神秘道路的意识被惊动了,有一些正快速靠近这里,有一些干脆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周围黑暗中观察自己。
就像老鼠,迫于“哈西姆修女”近期的传闻不敢上前,只敢在黑暗里鬼祟活动。
但希茨菲尔划火柴并不是给这些人看的,她知道机械神国的人一定还在附近,这火柴是为了让那些蠢货看清楚点,他们今晚炸错人了!
倒是预料中的没有再受到后续袭击。
巡逻卫兵来的很快,五分钟左右就有一支穿骨甲的小队封锁了现场,大约十分钟的时候连卑斯洛都到了,他骑着一匹角马飞驰而来,正好在少女跟前拉蹄抬起。
“我已经听过一些初步的汇报。”下马之后他对她说,“但我不是亲历者……我能知道大概经过吗?”
还没出军防区就出这种事情,搞清楚缘由也是他的职务所在。
希茨菲尔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按照第一人称跟他描述了一番遇袭经过,又说明了自己是瞬发骨球术才逃出升天,并在卑斯洛的追问下承认术是自己准备好的。
“您在炼金道路上很有天赋。”卑斯洛不禁高看她一眼,“血法师的道路相比神秘更繁杂晦涩,确实也有人走炼金路线去诠释它,这条路果然最适合你。”
不怪他会这么说,因为基本上,所有主教修女都用这种方式施法。区别在于那并非是她们自己的成果。
人的精力有限,她们要钻研神秘道路,就不会有多少心思学血法师。正如哈西姆第一次和她们相遇时曾丢了一堆小瓶子施展手段一样——那些其实大多是血肉法术,只不过是另一条路线,材料也是教会内部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