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莉-卑斯洛看上的人几乎没有能逃掉的,总会被她搞上床,玩一段时间死于非命。”
“军队和教会不对付,她敢对修女下手?”
“早下过了——正因为不对付,教会也不能拿她怎样。”
“我能让塔莫修女死于意外,你觉得她能威胁我?”
“威胁不至于,但会很烦。”
“……我难得赞同你的说法。”
又聊了一会,卢卡认真给她提建议:“我不是在吓唬你,你的才华……嗯,才华和外貌都太出色了,相比留在这里惹麻烦,你最好抓紧时间跟我去鸥锦。”
“去鸥锦学秘术?”
“你干嘛都行啊!你还会制香不是吗?有一门过硬的手艺在哪里都能吃得很开,哪怕你是外乡人,一个首席制香师的头衔给你挂上,鸥锦也没人敢觊觎你了。”
希茨菲尔算看出来了,担心自己被奈莉得手是假,借此恐吓自己去鸥锦是真。
她装作没好气的样子怒视卢卡:“那你不得先有点表示?”
“我?我表示?”卢卡眨眼。
“对,比如把你的车驾借给我用,我们今晚换车,省得那些无谓麻烦……”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主意,卢卡当场就答应了。
十一点临近宴会散场,希茨菲尔从小门出去,按照卢卡说的找到一辆紫血木车驾。
紫血木也是血骨树,但属于突变种,表层颜色不太一样,所以还是很好认的。
卢卡已经和仆人们打过招呼了,所以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直接上车,关门后立刻趴到地上来回翻找,终于给她发现了——角落里躺着几缕头发。
有些血肉法术是要身体组织做媒介的来着,当然,死皮最好,但她最多最多只接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