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公馆的那棵树真的可能是古先生吗。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车厢壁被轻轻敲响。
“到了,哈西姆大人。”
摸摸头发,拉了拉垂到胸前的两边发束,她最终决定给自己挂上一条黑纱面巾。
因为并不知道卢卡来不来,老法师可是认识她的,她不想平白惹出事端。
拉开车门人声鼎沸,然后有点惊讶的发现,车轴下跪了一名年轻女仆。
这是要用后背给她垫脚的意思?
希茨菲尔本想跳过她,但在抬脚的瞬间,她感觉到有好几道涉及神秘道路的视线朝她看来。
哦……是想用贱民来试探我的本性。
反正她穿的也不是高跟鞋,跨出的脚稳稳落在女仆背上,一脸淡漠的踩着下地,被指引着进院子了。
暗处有人蹙眉,招来仆从耳语一阵,继续观察前来的宾客。
奈莉-卑斯洛怎么说也是总督的女儿,这次她再婚,来捧场的宾客不在少数,但毕竟是在海王城,是在前线,基本看不到什么显赫的大族,全都是一些高阶军官。
希茨菲尔的修女长裙在这种环境中不要问得到了广泛关注,和在大街上无脑被大众追捧以及爱慕不同,她明显能感觉到投注来的视线成分复杂。
正常人挺难从目光眼神中分析出饼图,但神秘主能轻微感应到神秘道路里的情绪波动,所以她知道,这其中有些人是在忌惮她的。
席娜对军队的掌控似乎很强。
希茨菲尔一个人也不认识,所以她谁也没理,找到最角落的空桌单独坐好,安静的等待宴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