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殿下已经睡了。”托雷士拿着一根喇叭话筒,管子的另一端和一根铜管相连,“没有异常,应该也没做噩梦……我看他可以睡个好觉。”
“至于其他观测……”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对面。
赛博特双手抱胸,背对着他盯着墙壁,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研究。
“梦妖小姐说也没感觉到‘英普罗尔’的梦境,我想它应该是离开了,也许和那些电波讯号有点关系。”
“我可没这么说!”赛博特猛地回头。
“你是没。”托雷士把话筒挂上,嘴唇一撇:“不允许我自己推吗?”
“万一你推测错了呢?”
“那也是你没跟我说,是你的责任。”
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谁也没注意,特尼则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两个名字。
“艾尔温……”
“维丝……”
欢快的氛围呈梯次传递,很快波及修德船长还有比莉,他们和十几个获救的水手挤在一起听完消息后也是松了口气——只要上来就好,哪怕这些异乡人手里没有海图,有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真正知道怎么在海面上航行的老手,他们也能很快辨认出大陆方向,引导这艘无比神奇的潜水船靠岸补给。
就连葛兰这种地位最低的伤病号都分到了一杯陈果酒,可见气氛是真的好起来了。
如此漂在血海上一个多小时,阿曼开着小船回归。
他和另外两名船员一起,拿着探测装置在附近海域绕了一圈,用渔网、钩子等工具拖回来一个金属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