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您对骚灵仪式的认知是怎样的呢。”
“辅助人类骚灵觉醒的手段,有很多种,包括闻香法、针刺法、烙铁法。”
“很对,其实还包括一些偏门法子,但我要告诉您的是骚灵学派在那个时候已经式微,因为某种要素的缺失,骚灵越来越难以成功,无论是在艾莎大陆还是别的陆地,超凡正在退出历史舞台。”
“……我知道,神话粒子的消亡是吧,有这么回事。”
“所以您可想而知这种变化在当时的艾莎意味着什么。”
“欣喜若狂?”
“更严重些,对很多人来说那不亚于是生的希望,无数人一夜之间跨过那条线,睁开眼睛就是超凡,他们迅速成了大地上最难以控制的不稳定因素,而这甚至只是灾难的前兆。”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夏依冰皱眉。
他不是说他在神战最终幕还是种子吗?那个时期距离灰雾纪元的早期起码也间隔了几十上百年吧,一枚种子能保存那么久?
而且它那个时候尚未接受血源灌注,自身根本没有意识,这些记忆又是从何而来?
“从更古老的神话那里。”古老头说,“您可能没想过,血骨树在接纳血源的力量凝聚血种之前就已经不是平凡的树。”
“树人?”
“比那还要古老一点,我肯定我的祖先是一棵幽冥果树,至少也是它的分支,所以我对邪祟和污染的抗性极强,而且天生就有传承记忆。”
“我没记错的话,我看过卷宗……”夏依冰问道,“好像所有地方的树人族,他们的先祖也都是幽冥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