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漂亮的外观更有助于传教,所以逐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种事希茨菲尔也是看不惯的,看不惯却不好管,这就是为什么会心情不佳。
我是不是太谨慎了?
她问自己。
你做的很对。
心底有声音为行为辩解。
杀死并取代塔莫修女是“规则上位”,这是无可指摘的,其他圣堂知道这件事也怪不了你。
但阻止仪式不同……
你会引起很多新的注意……
“又能怎么样呢?”希茨菲尔突然停步,“只是些神秘之下的狗粮罢了。”
回头,果不其然发现有触须跟踪。
触须是从黑漆漆的吊顶飘下来的,加起来大概二十多根,水管粗细,一直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她,却又一副非常想要和她亲热的样子。
这时候是顾不上教训它了,希茨菲尔对触须说道:“去转告莫妮亚,觉醒仪式取消。”
触须们弯曲,似乎是在模拟问号。
“我说,你做。”
希茨菲尔决定不解释,她想试试教会高层一直以来给这东西灌输的任命和自己之间,圣堂觉得哪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