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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茨菲尔情不自禁的用真身握拳。

你甚至不敢面对你犯下的错误。

不敢……面对我……

“但尹瑟尔不同。”博士话锋一转。

“他不像我曾经那般狂妄,他谦虚到认为自己是蝼蚁,是在和一些伟大者对抗。”

“你知道哪些人才会这么谦虚吗?”

“妄图和伟大并肩的人。”

一句话,希茨菲尔头皮发麻。

冷迪斯的话是那么繁琐,夹杂了大量主观感受和不负责的臆测,但他确实成功了,这些语言迅速勾勒出一幅更加鲜明的性格画像,以至于希茨菲尔再次看向那幅肖像画的时候会觉得里面的男人栩栩如生,她甚至能从这段描述中推测出他是一个怎样彬彬有礼的人。

他是个疯子。

她在心里对自己强调。

谦逊的尽头就是疯狂,冷迪斯说的没有错……当一个人能像尹瑟尔这般谦逊的时候,他的图谋,他的思想早已经在往疯狂靠拢。

而这正是冷迪斯认为尹瑟尔最为可怕的地方——你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已经疯了,他都谦逊到不打算找任何人复仇讨要什么东西了,只是卑微的想活下去——实际上是一直一直的在无穷纪元中永生下去,正如那些伟大者一样——但你却发现他身上好似没有任何异常。

他谦虚有礼貌,说话有哲理,一言一行都是最为标准的绅士,甚至是老师、教授、一个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