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秘密已经知道了,婆娑公馆不再有那么令人害怕,她也可以安心住在这了。
玛德琳不敢离开房间,她想起希茨菲尔临走前叮嘱过——那种专门用来屏蔽猎犬探查的药膏每隔六小时就要涂抹一次,所以她翻出膏药来给夏依冰左手上了波药,然后从行囊里翻出几张带腥味的麦饼,忍着恶心开始咀嚼。
“巴金萨啊巴金萨……”
“你曾是四海之王~~~浪涛的主宰~~~你伟大的冒险事迹被无数人传唱!但你今天只能窝在这给人看家,然后吃这种你过去看都不肯多看一眼的下贱食物。”
她唉声叹气,觉得人生已经毫无希望。
我可能就不适合干这个行当。
能回去的话,要不要找个人结婚生孩子呢,也算是给先祖繁育后代……
但说起后代——
她依稀想起来一个事情,就是在皮埃尔号出发之前好像还有个案子,也牵扯到一个姓巴金萨的。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维丝?
维丝巴金萨吗?
好像是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希茨菲尔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她迅速爬起来,躲到门口询问是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试探着开门,不出意外看到是一条凝结起来的粗壮触须——直接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