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莲在阅读它们的过程中和希茨菲尔共享视角,那些极其深刻的部分她都看到了,可以说通过这些书,她才真正对这片土地有了一个长足的了解。
这里不记年代,严格来说是没有统一的年代历。因为大地上没有一个决定性的声音,人族、血兽、血兽人、其他异族抱团割据,互相之间偶有冲突,这些族群每一支,甚至细化到人族,每个领主可能都有自己的年代历法,汇聚到一起非常杂乱。
而且必要性也不大,因为可能某位领主刚刚打下一片土地,宣布此时为某某家族元年,不出几年他自己老死,打下的领地分崩离析,若大家族二世而亡,原本的历法自然作废。
生死兴亡交替的太快,以至于相比明确具体的时间,所有生命都只想好好活着。
只是总有个例——有些传承足够悠久的大族,他们无视各大领地的规则,将那些禁忌的知识记录下来作为传承,包含时间、历史、地理、人情……这是一份极其详细的战略资料。
“伊玛尔家族背负的东西超出你想象,这一点你现在应该靠自己就能猜个大概。”
又是一日考教时,古老头坐在桌后盯着亚莲。
“这个名字,伊玛尔,在瑟兰语里没有任何意义能对应上,但在拉塔迪亚语里是‘誓卫者’的意思,他们生来就发誓要守护某物。”
“我确实看到过相关记述。”亚莲说道,“但我不理解,具体守护的是什么呢?”
和一年前相比,她整个人有了较大变化。皮肤更白,但不再是之前的苍白,更细腻而且富有光泽,身形比以前长的更开,一些可以彰显女性魅力的地方开始隆起。
此时她跪坐古老头对面,身姿婀娜,从后面看就像一颗放大的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