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些话。”深深看了萨姆一眼,她也不看风景了,坐在那开始闭目养神。
萨姆有些莫名其妙,心里觉得“哈西姆”有恃无恐事情古怪,可不管怎么想对方也不可能威胁到自己。
自己又没犯错,明明犯错的是她,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两个人都没心思说话,车驾在平静中行驶,径直来到东南城区。
到了这里,人流明显要密集一些。
未必是人口比后面多,但愿意上街游荡的人显然多多了。而且多半都是一些青壮劳力,不少人都赤膊上身穿着皮裙和草鞋,只在腰间佩戴武器和包囊。
希茨菲尔撩起帘子看了看,发现光头数量尤其多。
军区嘛,也很正常。剃光头发方便卫生,她不禁猜测剃下来的头发是不是可以拿去卖给血法师,因为她在记载血肉法术的小册子里看到过,有一些傀儡法术需要发丝作为缝合线。
她们乘坐的车驾应当是有什么标记,沿路的军壮们迅速看向这边,然后无一例外的喊叫欢呼起来。
没有组织,这种欢呼就像骚乱。不过足以说明救世修女在这里有多受欢迎。
平民怎么看教会可能无所谓,但连军队都这样……从这层面看,教会和人王的矛盾还未彻底激化,至少她觉得席娜应该还没打算撕破脸皮。
叮叮!
铃铛声渐缓,车驾在一栋暗红色的建筑门前缓缓停下。
“到了。”萨姆修女傲气抬头,“需不需要我请你下车?”
忽略她的讥讽,希茨菲尔跳下车,抬头打量这栋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