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刚想说点什么,布诺里埃尔下一秒看到车厢掉下来一层皮。
真的是一层皮——而且这层皮还是活的,那泛着白色木纹的表面凸显出一张狰狞人脸,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怪笑:“痒……哈哈……痒死我啦……!”
“贱货!”老人瞪眼直接暴怒,一想到自己就是坐着这辆车过来的,他立刻拔出一把细长的骨刃,用力将这张巨大的怪皮切成碎片。
“这是什么。”希茨菲尔有些好奇。
“拟血术。”老人呼气,“血法师的门道之一,他们切下自己的皮肉储存起来作为施法材料,可以拿来变成其他生物性质的东西。”
比如木头车厢?
希茨菲尔盯着那堆蠕动的碎片若有所思。
她在想这种施法材料是否包括抠的脚皮。
妈的……这么一想血法师是真恶心啊。
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来没和卢卡握过手,希茨菲尔松了口气。
眼睁睁看着布诺里埃尔给了一大袋骨索,安抚快被吓炸的车夫,希茨菲尔随后和他一同上车,车子嘚嘚开始前进。
“我要知道伊妮安港是怎么回事。”她直接问道,“你们不是要刺杀人王?为什么在那边又闹那么大?”
“您还真是问对人了。”老人撇嘴,“我们通常半个月才用电波联络一次,这次正好是昨天,那些人给出的解释是需要这么做来转移鸥锦城的注意力。”
“阿戈尔是你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