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化作蔓藤触须,把地上的人一个个卷起来靠墙角做好,再分几根蔓藤给骨折或者疑似骨折的家伙捆绑固定一下,巴莉乌迅速跑出去,打算看看其他船员怎么样了。
她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回来后发现控制室的人基本都醒了。
“我这里有个好消息。”她看着他们,“船员们——包括咱们,我们基本都没受伤,除了两个倒霉蛋撞的有点严重可能有脑震荡,其他人已经开始苏醒。”
“我这里却有个坏消息了。”阿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巴莉乌让开门,看着他带着一脸惊叹回来,好奇问道:“你这是……上去看了?”
“实际上我早该想到的。”阿曼还是那副感慨的腔调,“完全没有在海浪中颠簸的感觉不是吗?这种平稳感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感受到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科内瑞尔夫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及外面到底是哪,但我们确实已经在陆地上了。”阿曼点头,“严格来说是在沙滩上搁浅。”
又过去半个小时左右,皮埃尔号总算彻底活了过来。
苏醒的、健康的船员们来回奔走,照顾伤员的照顾伤员,检查设备的检查设备,走廊里一直能听到脚步声和呼喊声,让人听了就很心安。
这可能是因为“正常”意味着秩序,而越是在脆弱的时候,人们就越是依赖秩序带来的稳定环境。
“调查的差不多了。”
戴伦特作为几乎没受伤的人当仁不让扛起跑图的重任,他下了船,手持手电照明,跳到所谓的沙滩上游荡一圈,回来描述他都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