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印丢给谁……神使对这种事还是有一定的控制权的。”卢卡说道,“克林特丢给了你,说明他发自内心的认为你是当时的主要威胁。”
原来是这样。
希茨菲尔笑了笑,“也许他只是看出我是话事人呢?”
自己没有动手,只让夏砍死对方,但对方因为发现她才是主导者、主心骨所以选择把诅咒遗言丢给她——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吧?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克林特。”卢卡摇头,“他算半个疯子,行事毫无逻辑可言,这种事情他不会管什么主使者话事人的,谁打败了他他就恨谁。”
“不错。”
希茨菲尔知道有些东西是瞒不住了,索性决定把手中的牌漏出来一点,“是我杀了克林特。”
反正只要神秘主的身份不暴露出去就行,这种程度是无所谓的。
卢卡微笑点头,像是很满意她终于承认,“那么继续谈刚才的话题……血骨法师会需要您的支持,我们可能需要您帮着参加一项秘密行动。”
“处心积虑排除了我们是教会棋子的可能才走到这一步,是因为我们几个是外乡人吗?”
“您猜的很对。”
卢卡的称呼在希茨菲尔承认杀死克林特的时候就变成了敬语,他是一个很有城府,但说话做事极有分寸的家伙,“教会和我们是竞争关系……我简单说下吧,如果说我们一直站在人王那边,拥护她,保护她,那么教会就恨不得越过我们把她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