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独立的盥洗室,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大箱子丢到角落里放好,夏依冰指挥玛德琳去弄吃的,自己坐在床铺边上,看希茨菲尔脱、换衣服。
希茨菲尔本意当然不希望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看着,但夏依冰毫无这方面自觉。
而且她的理由很正当——你现在被邪神标记,随时有可能被人刺杀,我当然要时刻跟你在一起才能保护好你,我们不就是因此才住一间房吗?
无懈可击。
希茨菲尔找不到不给她看的理由,只能忍着羞耻把衣服脱了,拿条毛巾躲进盥洗室,没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淅沥水声。
舟车劳顿是很累的,没洗澡的机会就算,有机会她不想委屈自己。
这方面只能说婆娑公馆不愧是能带“公馆”后缀的地方,虽然没有热水,但盥洗室的一切用水都是免费。
他们不知道用的什么工艺,骨质墙壁上被雕刻出一只巴掌大的血兽头骨,转动下面的把手就会有清泉水流从上喷出。
希茨菲尔用神秘主的权柄感知了一下,确定这水是干净的,不但能用还可以喝,很是惊喜的尝了几口。
“咚咚咚”敲门的动静。
她没好气的闭眼:“又怎么了?”
心里发誓,哪怕下一秒门开开,夏依冰说要跟她一起洗她也不会感到意外。
“我要确定你是否还在。”女人声音非常严肃,“很多小说里都有这种剧情……需要看护的目标去盥洗室,护卫们进不去,刺杀者就利用这空隙把人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