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说过他……科内瑞尔家的叛逆小子,在鸢尾花街的初次相识并不能看出多少东西,但现在他很欣慰,因为哪怕自己出事,李昂也足以带好队伍。
“我问了葛兰。”李昂说。
“她不是疯了吗?”托雷士插嘴。
歌利女孩,她本来是不具备上船资格的,但据一些幸存者说事发前她和希茨菲尔见过面,为了调查清楚这段故事,他们把葛兰也带上了。
倒确实是断断续续挖出来少女去酒店的全部过程,这是当然的嘛——不是因此确定她那么在意歌罗西港的话,他们干嘛谋划着来等她呢。
托雷士说她疯了,大概也不算是夸大其词。葛兰上船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船舱里足不出户,成天到晚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除了照顾的人谁敢碰她都会被她的尖叫吓到。
一开始他们怀疑这是装的,目的是借此逃避追责,医生来过后基本排除了这一可能——她这是受惊过度了,触发了人体的保护机制。
“她好歹还能说一点东西。”李昂皱眉,“而且她在好转……也许下次你们看她的时候就没事了。”
“她怎么说?关于海马峡湾?”
“海马峡湾最深的地方接近300米,但最浅的地方还不到10米……她说这里很久以前就是船只扎堆遇难的地方,事实上她说的没错,下面有很多沉船残骸。”
“咕咕咕——”
来自戴伦特肚子的动静。
“去餐厅吧。”伊森站起来,“忙了一早上大家也累了,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按照惯例,提出要求后最多15分钟就能得到一份想要的菜肴,但今天他们等的格外久,各种猜测议论都说遍了,后厨还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