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和他的身份无关了。”夏依冰猜测,“尽管法师应该是能聚‘智慧’象征的角色,但在他们眼里,这也是力量。”
希茨菲尔点点头,表示懂了。
血法师卢卡,这是除了修德船长以外,第一个走上台阶的贵宾。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就孤身一人找长桌入座,然后就一直转头盯着门外,丝毫没有和修德船长交谈的意思。
船长其实是想主动攀谈的,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好在很快又有人来了,人们的注意力被再次分散,没人注意到他又在出丑。
那是一个光头。
光头,独眼,整张脸在下巴蓄着浓密的黑须,脸上有好几道狰狞疤痕。身穿黑袍,手腕、脚踝膝盖等部位都佩戴有铁甲,腰上挂着一条深棕色的扎甲皮裙。皮裙上插着一排飞刀,一把短剑,一条不知道是取自什么动物的脊骨长鞭。
这人也没有带任何随从,他不像那老者还会点头,出现后不看任何人,径直上台阶拉开座椅,一屁股在老者对面坐下。
“应该是席奥。”夏依冰猜测。
希茨菲尔也觉得是他,这副打扮和气质,除了屠血者的头也没有别的角色符合。
视线在血法师卢卡和屠血者席奥身上转了一圈,她再看看修德船长,突然为他悲哀起来。
这两人显然有些不对付——或者说席奥对这位血法师不太服气,希茨菲尔是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故事,但有一件事她看得出来,那就是这两人都没按规矩穿戴礼服。
卢卡穿的是黑袍,那袍子应该有段时间没洗了,下摆很脏。
席奥干脆就是游侠打扮,一副随时方便动手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把规矩放在眼里。
她猜这应该是某种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