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茨菲尔多少懂一些社会学,她立刻意识到这种习俗大概率不是开始就有的,是因为生活太过艰险、苦闷,人们才被迫这么选择。
腐血神国的,灾害么。
少女想起了代入阿莱西亚的那幕长梦。
会说话的血河,会说话的云雨和风。
会说话的怪谲,随着灰雾一起出现。
一个村子的存续已经不再是能靠人们自己决定的事,他们要祭祀——为庇护他们的血河献上祭品,要想办法依附血骨林地——只为求取生存必须的零星资源。
按照这个标准看,足足几万人的伊妮安港真的已经非常奢华。想要建成一座这样的城市不可能是没代价的,说不定在她脚踩的地面下就掩埋有无数腐肉骨血。
感慨完这些,她突然想起来,刚才仆人介绍那些大人物的时候,里面好像有一个没有带姓。
这已经是仅存的形式主义了,这都不屑于做么?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席奥。”夏依冰回答,“屠血者的头儿……有这种个性可以理解。”
她的经验里缺少血法师,但对屠血者的了解是不少的。据她所知,屠血者在神国做的就是游侠的勾当,风餐饮露是常态,这个族群里有很多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