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召的期限是大后天吗。”
“不是,但大后天是香税的期限,过了这个时间总督就要走了,要去其他地方例行巡逻。”
“也就是说。”他侧脸看着她,“如果不能在大后天之前争取到总督的支持,我,包括我的兄弟们,基本就完了。”
“而我恰好听杰比说……你们白天花了不少骨索买日用品?并没有买太多制香材料?”
原来是为这个来的。
希茨菲尔心下了然。
“总督一定不缺香水吧。”她问修德船长。
“那是不会缺的,吃穿享受,那个阶层的人都不缺。”船长点头。
“甚至在大后天的宴会……那个晚宴上,随着香税收尾,很多人为了巴结和给他送行,还会特地拿出不少香水香膏作为礼物……这个消息我也是今天刚刚打听到的。”
“所以你紧张了。”希茨菲尔直言不讳,“害怕以我的能力就算能制香也拿不出足够让人惊叹的作品,你担心了,所以跑来找我打探情况。”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愿意陪你们赌一把,完全信任你们的做法。”船长点头,“但我也有很多人要照顾,为了能让大家晚上睡得着觉,我觉得还是……问一下会比较安心?”
这谎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看看站在他面前的人吧……一个看起来不到20岁的小女孩。
修德船长不是说自己不信任希茨菲尔,而是他确实很难想象,她的专业水平要高到什么程度,才能在那种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