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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希茨菲尔吸了口气,尽量让吐字清晰,并符合当地人的说话习惯:“虽然我们是昏迷,也被解除了基本武装,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成年人,哪怕我们是俘虏,奴隶……私自让三个陌生的成年人和自己的女儿相处,这并不明智,所以我猜你是有恃无恐,觉得凭我们的能耐没法给她造成麻烦。”

“嗯?”修德船长瞪大眼睛。

“说下去。”他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你如何猜到我有麻烦?”

“你们应该是有一些手段的。”希茨菲尔点点头,“一些对我们来说,不太了解,但很基础的手段……所以你们根本不怕我们……”

“但就是这样的你,在进来之后面对如此孱弱的我们……你的左手从来没从剑柄上挪开过——那不是习惯性的摩擦剑柄,而是最方便握剑然后发力的姿势,就好像你时刻在幻想有什么场景需要你这么做……而且这个场景困扰你应该有很多天了。”

“我觉得那显然不会是我们造成的,而作为这样一支船队的领袖你也不会缺钱,我猜你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也许是你的同行……一个死对头,你想在其他方面对抗他,但却苦于没有渠道,连贿赂能管控你们的人都做不到……”

这当然不是纯靠推理得出的答案。

希茨菲尔好歹也和夏依冰混了那么久,通过学习,她系统性的补充了不少刑侦——尤其是审讯方面的偏门知识。

其中就包括观察表情,从刚才说话开始她就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她的语气有顿挫,那是故意在分析有无猜错……而当她看到修德船长尽管极力克制但还是出现了瞳孔收缩、肌肉抽搐、眼皮跳动等情况时,她就知道自己猜的应该大差不差。

“我们并不奢求你无条件偿还我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