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气氛是真的变压抑了。
所有人基本上都在默默吃东西,说话……能说什么呢?他们其实对彼此想要说什么,应该说什么都心知肚明。
不想说罢了。
没什么力气。
因为整艘船其实都缺乏活力啊。
它毕竟失去了它真正的船长。
……
希茨菲尔觉得自己又做了噩梦。
噩梦里是一片血红,整个世界好像都在蠕动。她代入的视角踩着血肉进入一个巨大的腔体,在付出了几乎全部随从的性命之后,她看到附身的身体走到祭坛前,拿起一叠羊皮纸卷。
难道是……死灵之书!?
她不好说自己是不是被惊醒的,因为相比受到的惊吓,饥饿和口渴问题要严重的多。
她甚至都没什么力气去把梦到的场景描述出来,迷糊中也记不清具体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只记得灰雾上总共就下过两场雨,她们靠雨水支撑渡过了一段时日。
还好,哪怕是在大海上,雨水也都是能直接喝的。
苦笑一下,少女竭力睁开眼睛。
她有一段时间没往下面看了,打算起身去巡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