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詹姆斯。”扎菲拉从旁边拿起帽子。
“继续保持。”
送走扎菲拉,詹姆斯把领巾扯掉。
他其实一直不适应戴这玩意,西北温度高,矿区更热,他从来没有戴它的习惯。
一路小跑上三楼,穿过回字形的长廊来到后部主楼,他在另一间书房里找到了这一代的拉伦斯男爵,也是他的养父勒菲。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他把和扎菲拉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念给男爵听,小心观察着他的反应。
“你是说,他们不希望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男爵摘掉金边眼镜,放下裁好的《维恩晚报》,半蹙眉头盯着儿子。
这种书房小会也算不上大逆不道,毕竟他们是没有那种心思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的揣摩上面意思,如此才能更好的自保。
“这是我猜的。”詹姆斯说。
“我觉得情况很明显了,凯泽洛夫兰突然现身白影宫,纳里斯也在那里的几率很大,再加上王室的传统……人选大概就是纳里斯了。”
“你昨晚和多少人说了这件事。”
“我没说!我只是打听了凯泽……我甚至没说我在王宫看到他。”
“这就是为什么安全局没把你抓走。”男爵冷笑,“知道为什么要你回来了吗?”
“是的……”青年干笑,“确实……不太一样。”
管理、御下的学问和在政治漩涡里求存的学问是不同的,前者干得好不代表后者才能同样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