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微微抿唇,她不觉得这是适合欢笑的场合。
“来,玛德琳……你过来。”她把玛德琳拉扯到雕像下面,指着那些碑文问她:“就假使它们是真的,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能是真的呢?”玛德琳拒绝进行联想,“我受够我的想象力了……有时候我确实也会做一些怪梦,但不得不说这次是最离谱的……什么预言师,骗子罢了!”
不管希茨菲尔怎么说她就是不干,堪称油盐不进,最后甚至认为少女也是她幻想的魔怪,是“自己的内心用这种方式在考验自己”。
为了正视自己的内心,为了进一步的坚定信念,玛德琳不再听少女说任何话,躺在地上唱起了歌。
“玛德琳巴金萨要出海唷……吼嘿啰↓!”
“玛德琳船长扬起帆儿~~~吼嘿啰↑!”
希茨菲尔彻底放弃她了。
一根筋的笨女人……和夏比起来差太多了,脑子不好歌也难听,怎么海神的眷族会是这种家伙……
她自己继续研究雕像,时不时朝远处眺望,看向那些隐没在白云浓烟里的巍峨建筑。
那些建筑是干嘛的呢?
如果说这座雕像……它身处的地方还能称之为“广场”,还像是给人活动使用的话,那再外围的那些建筑,它们看起来就不太像了。
远眺它们有点像高楼大厦,一个个交错伫立,形成密集的钢铁森林。